缺了翅膀的蝴蝶,照樣也能飛舞
這天下午,騎著摩托車正要前往與客戶相約的地點途中,胸口突然一陣撕裂,就像子一把刀直筆筆的插入又劃開,痛得我直接從機車下滾了下來,這時候我還在機車道上,仰著頭無力的看著四周的車潮來回穿梭,能動的也只有剩右手和頸部以上,在還有意識的情況下,伸手從口袋裡拿起了手機,播了通電話回公司。
「元龍,我….我在金…金馬路上,沒辦….沒辦法去..見….客戶,你幫我…..處理一下,順便…..幫我….叫救….護車,我…我……在…….」瞬間,周遭的事物完全消失。
一陣濃濃的酒精和吵雜的喧鬧哭聲,讓還因為疼痛而昏厥的我緩緩舒醒,滿床的病患、忙碌的護士、執刀的醫生和急切的家屬和孩童,這是人間地獄嗎??這裡的感覺給我很不好的印象,耳邊突然有人喚起我的名字。
「醒了、醒了,阿強醒了,醫….生、醫生,我朋友醒了,你快來看看。」元龍吱吱嗚嗚的喊著。

